金阿吉微微蹙了蹙秀眉,还是选择暂且相信。
有这四个官兵在,她们起码有自保的底气。
这样一来,这般徒劳暴露自身的举动,也就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她们的位置,早就暴露在那些豺狼的眼中,也不差这一时。
......
北坊,刘府内院。
刘济取来一块白布,快步入屋。
“爹,还是那些贼寇的警告。”
刘府无有弓弩,贼人行事却是要大胆的多。
老捕头刘广利昨夜和衣而眠,此时一个激灵便坐了起来。
他伸手道,“济儿,拿来我看。”
“嗯......”其上不过寥寥几句废话,刘广利很快就阅览了一遍,“字是够丑的。”
“他们看得到我们院子里的情况。”
老捕头当即就下了定论。
“爹,”刘济低声道,“坊间只有一个地方,能够做到。”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同声道,“钟楼!”
刘广利继续道,“他们一定是上了钟楼,确认成果!”
“可惜,我们没有办法。”
刘济倒是突然想到昨日那道突兀的浓烟。
“爹,昨日起烟,距此不过百步之遥。”
“许是另外的活人?”
为了一家生路,刘济并不缺搏命的勇气。
刘广利能看到自家孩儿眸中的决绝。
但他当即轻轻摇头,“没用的。”
“你娘、你妹子,还有你弟弟,全都出不去。”
“在这儿,还能活上一时片刻,”刘广利的声音中难掩疲惫,却也依旧平稳。
“我想,死人对他们而言,其实也是没有价值的。”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