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们在眼皮子底下‘活着’,比死了保险。
在这个关口,比起功亏一篑,更可能会因此而酿成腐疫,还是继续留着这些行尸走肉反倒更显无害。
‘一旬,再等一旬日。’
李煜心中嘀咕,仍在等候预期中的天公助阵。
......
辽东有李煜期盼冬日。
中原却有人正十分惊恐的禀报着冬日之讯兆的到来。
“明公!多则三月,少则两月......”
“黄河,黄河平缓处,也是会结冰的啊!”
青州,平原郡治,平原县。
作为青州辖境内,少有的位于河北之重镇,这里早已成为青州牧孔逾文下榻之所。
另有一处乐安郡,与平原郡互为犄角,是青州仅有的两处,位于黄河防线以北的安宁之地。
平原县,更是青州牧孔逾文决策调度整个下游黄河防线的地方中枢所在。
数万青幽冀,三地之兵,云集于此郡北岸。
自洛京下游千余里河道,主要为兖州、青州之黄河北岸,总计或已囤有至少十余万兵将。
这个数字还在与日俱增。
......
孔逾文面皮抽搐,心中顿感不妙,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请教道。
“那诸位,若是真的结冰......会如何?”
堂内,皆是牧守幕宾,是青州牧孔逾文治民的班底,也是他问事于下的智囊团。
方才出言之人,发髻脏乱,面容糙黄,手有粗茧,是一位青州治水典吏出身的寒士。
如今,他更是维系青州黄河防线,不可或缺的参赞幕僚。
此人风尘仆仆,也是今日刚从黄河北岸被召回议事。
他此时拱手再道。
“明公,在下于北岸田亩抢收之后,亲测黄河奔流之速渐缓,水量渐消。”
“放在往日自是小事,只需巩固堤坝,提防入春之凌汛溃堤即可无碍。”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