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向来是惯于自私的,这不假。
但是为了达成某些目的,亦或者是执愿。
人们看起来又是那般的甘于无私奉献。
哪怕,会经受性命之危。
一股莫名的急切感,正在督促着他们的内心。
那是经由希望催生出的焦虑。
可一压再压,却不可再三。
忍耐,非常人所能为。
......
“哈哈,李大人,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儿。”
孟季常尴尬的在袖袍底下搓着手指。
谁都不愿出这个头,最后还是落到他的肩上,试试他这张混了个脸熟的老脸,还能不能卖出去几分面子。
“咱们也绝不敢忤逆军令......”
“只是,”孟季常下意识舔了舔嘴角,紧张地继续说道,“我们这些老家伙想求个批命。”
“大人您手底下现在也算是人手充裕,我们这些老东西也该退下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大批的军户入驻卫城,即便是车队已经再次出发折返的当下。
除去那百户护卫,还有抚远武官府邸遗留的数十家仆。
李煜手底下,起码还能混着各户余丁,算上抚远军户和杂七杂八的难民百姓,拉起足有一两百人规模的守军。
武器,甲胄,这些武库中不缺,足够这支‘小规模’的官兵取用。
老卒们的重要性,便不可避免的下滑,这是种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趋势。
“还请允我等免去戍守之职,入坊市探寻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