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拖’字,足矣。
“有些话,我也不瞒着二位。”
赵怀谦只说他该说的。
“卫城之内,各家各府皆有损伤。”
他看向刘源敬,“刘百户,你家府上也是一样,需要有些准备。”
“不过,”赵怀谦顿了顿,还是选择首重安抚,“据我所知,刘百户家中,还是活了一些人下来的。”
“具体有谁,我倒是不大清楚。”
“今日倒是不巧,您府上的两个老仆,随着张百户去了西北角楼戍值。”
“所以,您还是得捆缚隔离到竖日,方可归家团聚。”
刘源敬的神情既有哀伤,也有些许庆幸。
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尸灾,他也只能说,‘人还活着就好......’
他轻叹了口气,压下心中忐忑,抱拳回礼,“谢过班头告知,刘某铭记于心。”
赵怀谦目光略过他,投向目光期待的宋平番,接着道。
“至于宋兄......”
“我只知道,宋千户幼子尚存,别的就不清楚了。”
“毕竟,我一介外人,实在是不好登门打听这些消息。”
赵怀谦的解释有理有据。
如果不是旁边默不作声的李氏家丁知道,这赵班头有负责全城治安捕贼之职,还曾协助赵主簿统计卫城人丁入册的话,或许也会信了他的胡话。
宋平番既为家主幼子的平安讯息松了口气,又为自己不知生死的妻女顿感焦急。
于是,他看向已经略感不耐的赵怀谦,“我......”
“哼......”
在他后腰处,有人冷不丁的捣了一肘。
“宋兄,没事吧?”
故作踉跄的刘源敬,赶忙扶了宋平番一把,也止住了他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