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头笑呵呵的点头,也不大在意这人的罪名,单看其作态,似也是个和蔼长者。
但私下里,那张笑脸下是何心思,就难说得很了。
能在刑狱这行当干得长久的老手,自然不能全看面相识人。
藏在和善外表下的,是见惯了世事的冷漠。
三人之间,只是公事公办的交接人犯,再无多余的交流。
甚至于,就连那狱册上记下的到访留名,老魏头直到送走他们,也不晓得‘李胜’二字,到底是那两人之中,哪个人的名姓。
就像那李胜、李泽二人,从始至终就没问过,这老狱卒的名姓一般。
抚远卫城,仍然在尽力维持着过去的一些制度,并以此为运转之基。
“呸!”
被推进牢房后,郑泗谷总算被老狱卒取下了嘴中破布,连连吐着那股子馊臭味儿。
可他也已经彻底被关在了这处牢狱之中,求生无门。
老魏头‘咔嚓’一声锁好外头那道牢门,隔着十步远,再无方才对待两名甲士的热情,只淡漠道。
“后生,只管在里头老实待着,我也就不短你吃喝。”
“与己方便,与某方便,也就不会难为你。”
“要不然......”
郑泗谷顺着老狱卒的视线朝一侧昏暗的空地看去,直直打了个寒颤。
那是军法司牢狱备下的一众刑具。
最基础的烙铁、夹板,还有老虎凳之类的,应有尽有。
显然,卫所武官平日里,也会在此动用些私刑......去整治卫所内不听话的军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5章似主,似亲,唯忠可鉴(第2/2页)
最后,郑泗谷也只能双目失神,无力的靠坐在枯草堆上,听天由命。
如今流氓遇上兵,实是生死任揉搓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