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如今回过头来,再想收拾这份烂摊子,难免有些束手束脚。
没办法,谁让他那儿子好似寻不回来呢?
李铭没有自怨自艾太久,他微眯着双眼,似是有了主意。
“望桉,你再回去一趟。”
李铭指了指一处库房的方向,继续道。
“去地窖看看,存冰还有没有。”
“然后......回来报我。”
尽管有些疑惑,但年纪轻轻的李望桉深知,他只管听命就好。
他对这位义父,既敬......且畏。
“喏,老爷!”
他抱拳躬身,转身快步离去。
李铭在城墙上踱步,不时看向自家府宅,嘴中喃喃。
“老夫心善,见不得血。”
“老叔叔,深秋天寒,万一病了......可就着实难治了啊......”
比起解决问题。
恐怕,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要更能治根。
‘人如其名啊,根叔,治病治根,自古医病皆然。’
李铭脑海中没什么愧疚,憎恶之类的无用心思。
如今身边骤然没了牵挂,他已然可以彻底放开手脚,无所谓后果。
在他启程,前往抚远县之前。
正好趁着顺义堡的人走的差不多了。
有些不必要的‘东西’,还是得想法子提前处理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