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手把手教的她,再由她手把手教给这四个妇人,外加身边这么个形影不离的小丫头。
两日光景,倒也都能舞的有模有样。
起码,没人再把陶丸砸到同伴身上。
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李云舒还记得,自她们换了衣跨后,正式开始的第一日练习,就出了岔子。
一枚陶丸脱了索,呼啸着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中一名巡墙兵士的大腿。
后来,每次练习的时候,旁边都得老老实实地摆上几面立盾,为其他人提供遮挡。
只不过这桩小事儿,李煜确实是不清楚的。
原因也简单,那日的巡墙兵丁自个儿心虚,压根没敢把这‘公伤’往上报。
你想啊,若是上官问起,当时他几时出巡?几时归帐?几时受伤?
再从营册出入上核对一二......
很容易就能比较出,他在巡城过程中,无故多耽误了些时辰......去看热闹。
别人巡城用半个时辰,只你多花了一刻钟?
那这一刻钟,为何延误?
老卒总不能老实交代,说他是去看小娘子们操练的时候,被砸伤了腿。
那他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
想他如今也是一大把年纪,早就有心无力,纯粹就是想瞧瞧这闻所未闻的‘娘子军’到底是个什么样儿,这才驻足旁观了些时候。
但若是为此损了名声,落下个‘老不羞’的污名,那他还不如直接跳城死了算了。
是故,这点儿皮肉伤伤,那老卒自己就咬牙忍了,实在是羞于向旁人启齿。
说来也是运气好。
这些初学乍练的小女子,力气倒是不大,他站的也够远。
老卒毕竟还没胆大到明目张胆的近前凑热闹,他顶多就是好奇,还不到想寻死的地步。
他又不是个眼瞎的,那其中两个女子,日日进出‘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