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宋平番下意识看去,然后惊了一下。
“这还有人能死在这地方咧!”
随即,他眼睛一亮,赶忙凑到那干尸身旁。
脸上再没有半分嫌弃,用刀尖戳了戳干尸,直到它脑袋滴溜溜的断落,滚落高台。
宋平番才真正确认安全。
于是,他伸手就往干尸怀里去抢。
刘源敬在一旁看的脸上抽了抽,却也没说什么,只是随口问了句。
“你也真是不嫌埋汰,可是找到什么宝贝了?”宋平番就没顾得上搭理同伴,他嘴里正嘟囔着,“去你丫的!”
他只一味从干尸怀里拉拽,直到......
‘嘎嘣’一声。
宋平番‘噔噔噔’倒退两步,要不是刘源敬拽他一把,兴许有可能从后面栏杆上倒翻下去。
尸骸干硬的手臂,被他连着一件东西一起扯了下来。
这滚刀肉似的泼汉,心里半点儿对亡者的尊重也没有。
“刘大人,瞧我找到什么宝贝了!”
宋平番手中的,赫然是一把铁尺。
这东西短小,无刃,带着一根铁支护手。
勉强算是个钝器。
虽说往日不大瞧得上这破短尺,可放在眼前,总比他们两个手里的破铜烂铁要强上许多。
宋平番挥舞两下,脸上有了些喜色,“刘大人,用这小玩意儿砸它们后脑,我就不信砸不开!”
平日里差役们用来砸核桃的小玩意儿,现在倒是也能在他们手里,发挥点儿实际的用处。
刘源敬没搭理对方,他的视线一直在卫城墙头的方向。
“别吵吵了,你看......”
他按住宋平番肩头,另一只手指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