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此地驻军势必也早就加入亡者行列。
孙邵良指向城内一处空旷处,“王公公,请看......”
“若我所料不差,这该是卫中校场,库房也应是就在不远处。”
他又指向校场旁的几处大院。
显而易见,那般规制的建筑只能是官家库房。
但其中区别在于......哪个是粮?哪个是布?哪个又是武备?
总之,目标暂时是明确了。
王伺恩点头道,“孙大人不愧为宿将,经验老道。”
“既如此,咱家这便通传下去。”
“且慢!”
孙邵良抬手,拦住了他。
“王公公,且耐心稍待片刻。”
很快,左军校尉蔡福安,急步而来。
他对着二人依次抱拳,恭声道,“将军,公公,左军已经向城墙西侧展开,占取城垣西南之角楼!”
右军校尉也很快走来,同样禀报道,“我部右军,已占取城垣东南之角楼!”
孙邵良在心中迅速思量统合。
‘宽甸卫城的南段城墙,合计三处通路皆已被士卒们持盾所阻隔。’
‘墙上尸少,不成气候。’
‘坡道自有地利所在,登坡之尸难以奔行疾走,甲兵以逸待劳,尚可抵挡。’
单以站稳脚跟而言,他们已经取得初步的成功。
城中亡尸,也被北城疑兵诱出大半。
从城墙上跃下简单,可城外的尸鬼想再回到城中,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况且,它们早就被骑队引得越跑越远,哪还会有回头的道理?
于是,孙邵良很快下定决心。
他看向一众将校,表情肃穆。
“本将有令!”
“着军法官,亲兵营,查点我军伤兵!”
“勿不可使有一人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