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这庸人,怎地这般容易被人激将。’
心中好似颇为懊悔,但他的脸上,却分明带着抑不住的一抹轻笑。
这样,他就问心无愧了!
思前想后,张承志把抚远卫众多武官府中的老卒分成了三类。
这第一类,是王家那般,已经寻回了主家尸骨,自然是没什么出去拼一把的必要。
像是这般‘无欲无求’的,他也就没必要登门拜访。
因为去了也是白去。
这第二类,是主家家眷死了个干净,只剩下几个什么也没能来得及护住的老卒,满心愧疚地活着。
这样的人,张承志稍加劝诱,就能把他们说服。
去救北城生人,更为了不知所踪的家主夺那渺茫生机,他们就不可能拒绝。
甚至,这些老卒还会效死力!以命相搏!
这第三类嘛,最不好相与。
当初置身事外,对这些老卒的诚恳相求置之不理,因此就生了些嫌隙。
不说仇之恨之,但相看两厌还是有的。
张承志可不想挨骂,索性把他们抛在最后......
说不准,不用他登门,等到消息传开,这些老卒还会重新登门求他咧!
......
李煜抬手揉搓着眉心,今日倒是被张承志的一番意外言辞破了心性。
他喃喃自语道,“养气功夫还是不到家啊......”
“来人!”他朝外高喊。
“家主。”门外亲兵闻声而入。
“回去跟弟兄们吩咐下去,不许再有人佩刀近我的身。”
李煜想了想,还是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