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武艺,骑术倒是不错。
虽有些不舍,但这马也不过是锦上添花,没什么非它不可。
对方举止作态不似作伪,让李昌业眼神中不免带上一丝狐疑。
“如果马匹真能换得水师相助,你竟然......”
“竟然用五匹马,换这么个青衣泼皮?”花孔雀替他说了下去。
是的,上次李氏骑队一共被偷了五匹马,恰好是同一根拴柱上捆缚的数量。
“呵呵——”花孔雀抬袖掩唇,笑声媚而不妖,如清泉滴落玉盘。
“多这几匹马,对我们这些上山躲灾的小民而言,也是无用的。”
她微微倾身,眨弄着水汪汪的桃花眸子,吐气如兰道,“大人,你觉得小女子即便上了外岛又如何?”
“只不过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样的任人宰割。”
所谓水师‘船票’,此事确实不假。
但在她眼中,那海上岛屿,也绝对不是什么世外桃源。
她现在就是看的太透彻,眼下世道坏了,便谁也指望不上。
她最想要的,其实还是一艘属于自己的船,能出海的船......再占下一处能自己说了算的岛。
否则,她宁愿待在这山上久居。
“只要大人点头,”花孔雀有恃无恐道,“为表诚心,妾身可将那水师屯驻海岛,即刻告知。”
李昌业沉思片刻,沉默着微微颔首。
“大长山岛。”女子轻轻吐露出四个字。
李昌业信了五分,海外的适居大岛本就是有数的。
所以这个消息的实际价值虽然不大,却能用来佐证她所言,起码不是个张口就胡编乱造的,多少有点可信度。
当然,想要联络失散的朝廷水师,最重要的不是打探他们在海外的驻留地。
因为没有船,根本就过不去。
重要的,是沿海摸得着、看得见的联络补给点。
人不可能只靠捞鱼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