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秀才的办法,便是不让外人进入,以此保护这个秘密。
“是,相公。”
“小人肯定不会让人有机会进屋,只等相公回来!”
书童小厮当即表露忠心,他的活路,也都在那些酒水里了。
眼下两个人分......总比被第三个人知道的强。
出门前,常秀才又不放心的回头说道。
“阿生,丑话说在前头,那里面还剩多少,老爷我可是门清儿!”
主仆二人的小心思,在外面的几人挺不住之前,都死死的按在心底。
冉大干裂着唇,忍不住反复舔舐。
“咳咳......”
终于等到常秀才推门而出,他只一眼,就看到了常秀才假意咳嗽抬袖遮掩的唇齿。
常秀才甚至还解释道,“这几日我有些晕船,身子不大舒服,所以出来的也少些。”
冉大不语,只沉默点头。
他的鼻翼翕动,嗅到了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混杂在海风的咸腥里,却依旧清晰可辨。
事到如今,谁还会在乎他怎么编故事?
“相公,请......”冉大侧身,伸手让礼。
常秀才亦步亦趋的朝船尾走去。
听到门外脚步,一道慵懒诱人的声音传出,“相公,是你来了吗?”
常秀才刚想推开屋门,闻声动作不由僵住,脸色也微微的变了变。
最终,一切又归于平静。
‘吱......’
屋门推开,一男一女相隔而视,但曾经熟悉的枕边人,如今竟觉得如此陌生。
“牡丹,你......身子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