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现在......还是再等等,他们需要一个能拿主意的人,为他们的未来谋划。
一个窈窕诱人的白润身姿,乏力地半卧在小榻上,那往日红润诱人的唇瓣已经干裂起皮。
她闻听冉大此言,那双本该流转着媚意的桃花眸子,不禁略显黯淡。
“哎——”
牡丹缓缓叹了一口气,脸上浮现一丝难言的自嘲。
她喃喃自语道,“这两日,常相公躲在船上另一间花房里神神秘秘地,不来寻我,我便猜到了。”
他在躲她!他不信她!
那幽怨的眼神扫过冉大,即便是在如此落魄境地,竟也带着一股娇柔蚀骨的媚意。
痴怨满怀之下,她冲着眼前的冉大白了那么一眼。
“你们男人呐,果真最是薄情。”
美人骨,美人身,无论是何种姿仪,皆显嫣然百媚。
常秀才曾与她私许赎身之约,这花船租费,甚至还是牡丹用她自己的体己钱包下的。
如今看来,终究是错付了几分真心。
外间瘫坐在小铺上的小婢环儿,本也懒得动弹,只用眼珠子无神的打量着二人交谈。
闻听这常相公藏有酒水,她才起身凑了进来。
“小姐......您不如去找常相公讨来!”
“分一分的话,大家兴许都能多坚持两天,到时候就能顺着海浪成功靠岸了!”
牡丹看着眼前沉默垂首的冉大,没有说话,继而轻叹,“我的傻小环啊......”
“他若是愿给,就不会藏到现在。”
“耳鬓厮磨时,榻上柔情夜,那狗男人恨不得把心肝都掏给我看。”
“如今大难临头,夫妻尚且各自飞,”她顿了顿,似是彻底死了心,眼神透着股说不出的寒意,“他不会给的。”
忍痛撕碎昔日的美好幻想,剥掉那层才子滤镜。
原来,常秀才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早就懂了,只是那一丝侥幸作祟,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