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也不装死了,破罐子破摔地吼道,“反正老子也活不了,又何必告与尔等!”
“老子逃了两百多里,到头来还不是死路一条!你们也别得意,都得死!”
“老子今天,不过是早下去几天等着你们罢了!”
言辞之间,满是自暴自弃的疯狂。
但凡能看到一丝希望,他也不至于今夜铤而走险,以卵击石。
遭了骂,李昌业也不气恼,只是淡淡扫了方才的那位屯将一眼。
这种人,嘴上说着不怕死,但想让他开口的法子却也多的是。
“嘿嘿嘿......”
那位屯将不再伪装,竟是咧开嘴,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狞笑。
“校尉大人!”他当即抱拳,朝李昌业道,“此僚如此不识时务,倒不如交给卑职,管教他在死前也做个‘风流鬼’!”
闻听此言,这贼首汉子脸上神色陡然一僵。
‘风流?谁......我吗?!’
此情此景,如何与‘风流’二字扯上关系!
他没看见这里有什么女人,也不相信对方会如此厚待于他。
“嘶——”
随即,他倒吸了一大口凉气,立刻打了个寒颤。
他惊恐的转头看着一旁屯将,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对方脸上的狞笑,在他眼中此刻竟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淫邪之意。
“不!不!不要啊!”
“你不要过来啊——!”
从贼首汉子口中,传出一阵杀猪似的惨嚎,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大人您问,求您再问问!”
他触电似的避开那屯将目光,求救般望向李昌业,眼中满是要留清白在人间的哀求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