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驰马而至,看着这片残余什么也没说,向身后骑卒摆了摆手。
李胜策马近前,“家主,有什么吩咐?”
李煜侧目看了一眼来人,点了点头,指着百步外的瓮城道,“阿胜,待我们进城,你护着马匹到瓮门外巡弋等候。”
“喏!”李胜持着缰绳,堪堪抱了抱拳。
于是,本就稀薄的兵力再次分流,李胜与一名亲卫护着十余匹马,候在城外等待时机。
李煜则带着余下八人顺着旧途,攀附入城。
‘啪......’
他越过女墙,双脚方一落地,便转身向当先登墙的几人道。
“李贵,你带两人,去翁门楼开城。”
“待瓮门开后,放城外李胜入内,便一齐留在瓮城等候。”
“汝等朝城门内张望,时机一至,抚远县正街现吾身形,便可入内汇合!”
李贵点头抱拳,“卑职得令!”
他回身,点了身后两人,便一刻不停地沿着城墙东行。
二人谈话的片刻功夫,余下甲兵皆已攀梯而上。
李煜挥手,“随我下城。”
他们转而朝着西南角楼去,走下层甬道入城,先入那赵府召集人手。
一路无话。
县城南坊,寂寥如死地。
“大人,是那军户王二。”穿街过巷时,一名甲兵出声喊住了李煜。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确实看到一道身影。
那身上得自李氏亲卫的武备,已经证明了其身份。
李煜抬头看了看日头,点点头,今日尚有半天功夫,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