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榻暖床的夏清熬不住,蜷缩一团打起了瞌睡,蛾眉紧蹙,嘴里还含糊地碎碎念着。
‘老爷,早些回来看看好不好......’
‘夏清也能使剑,会很有用的......’
这世道,迟迟等不回主心骨的侍女们,内心也是煎熬至极。
久别不归的老爷,空荡的后院,堡内人烟一日少过一日,独留女眷妄自揣测。
越想......就止不住的害怕失去。
李煜当时唤来了外院的亲兵,才在卧房外室帮他卸了甲。
“睡吧,我回来了。”他看着闻言舒展的俏丽睡颜,宠溺笑了笑,着里衣睡在了床榻外侧。
把小小的少女,护在床榻内里。
昨夜的回忆戛然而止。
......
‘夏清就在我身边,那门外的是谁?’
思绪回转,床榻上的李煜眼神瞬间锐利。
内宅除了院外亲卫,绝不该会有外男在。
即便是关系亲密的亲卫,也不能无故逾越内宅私室这雷池半步。
而昨晚在院外当值,帮他卸甲的亲卫,绝不是门外的这道声音。
“是谁?!”
他故作含糊不清的向外相问,手上动作却是下意识就摸向了床头悬挂的佩刀。
同时,双眸在里屋四处乱扫。
甲胄脱在外室,挂在架子上,斩马刀、长矛等重兵器也是放在兵器室。
李煜手头就只有这把刀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