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摇摇头,在他看来,仅仅管个吃喝,那能叫个什么安置。
“她们所耗米粮,对眼下一城之粮而言,完全不值一提。”
他指着库中勉强搭放下的几处营帐,还有过道上铺展的大片席地铺盖。
“我是只恐这般男女混杂,日久会生事啊!”
此言一出,张承志稍显犹豫,“那依大人的意思?”
安于现状是优点,却也是缺点。
李煜道,“不妨迁至卫城别处宅邸,总好过男男女女混居于库中。”
不说别的,只说如厕一项,在这武库内居住就很是麻烦。
溺桶固然可以撑得了一时,又如何能长久。
住的这般杂乱,更不利于管理。
现下是有那些白首老卒和一众外来的亲卫甲兵镇着场面,还镇得住邪心歪想。
不管是年轻甲兵,还是卫中小吏,纵使有人精虫上脑,旁边的老卒也不会袖手旁观。
但话又说回来,谁能知晓他们之间,往日是否有所积怨。
如今有人寻机报复仇家遗眷,也不稀奇。
日防夜防,家贼最难防,都是一样的道理。
唯有分院分室,成户结保,方可长久。
最起码......也需得兵民分离,免生恶事。
张承志沉思片刻,赞同道,“若封闭卫城城门自守,再迁民移居临近宅邸,倒也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