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书笈,就是个藤编背箱。
是文人雅士赶考、出游,装书载物的用具。
一群莽夫,哪里会晓得这些图字的用处。
李煜瞥了一眼,还是开口道。
“李季,图志由你带着,勿要离身。”
“喏!”一身皮护甲的李季,此刻混迹在轻兵弓手之中。
闻言,他大步上前,一把从那民夫无措的手中抢过背篓,干脆利落地背在了自己身上。
......
“进!”
前队甲兵入了公堂,分作左右走过南北两处偏房,入眼便是公堂后的敞亮中庭。
庭中绿树艳花,无不长势正旺。
虽然离了仆役的修剪照料,可这些自由生长的植物,在经历过前段时日的雨水灌溉后,现在反倒更显得繁茂旺盛。
杂草几乎要将庭内的碎石路吞没。
从这里再往后,就是入品官家贵人居住的地界。
县令、县尉、县丞,县衙内的本地一、二、三把手,全都连同家眷安置在此。
中庭之北,坐北朝南的,是县丞住院。
中庭之南,做南朝北的,是县尉住院。
中庭正东,是一处会客内堂,内堂再往里,才是县令家眷栖身的三进后院。
所谓‘百里侯’,自然是县衙内住的最好的。
单从居住方位,就能看出这三人在本县的地位高低。
......
‘嘭’的一声闷响,一名甲兵仗着胆气,一脚当先踹开了南院县尉家的厅门。
‘吼——’
门扇洞开的瞬间,数道身影闻声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