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北而立的前排甲兵立时侧盾,为身后同袍露出视界。
“放箭!”
随着第二声令下,在李煜身后涌出的弓手片刻前才疾步成排分立盾阵之后,他们正搭弓引箭,闻声而发。
‘嗖——嗖——’
伴随着弦声,弓矢掠过前排甲兵,破空而飞。
并非抛射,而是直射,羽箭径直迎头覆面飞向最当先的尸鬼。
跑在最先的,往往是下肢健全的跑尸,两方最近相距,至此不过区区二十余步。
如此短的距离,全凭弓手日夜磨炼出的本能与手感!
仓促应战,没什么给他们细瞄的时间。
‘噗......噗......’
乱箭入体,尸鬼单薄瘦弱的身子猛然受力一僵,便‘噗通’摔倒在地,行动一时受阻。
没人去管是不是射中了要害。
这只是为了给后出坊门的同袍争取更多组阵的时间。
“合阵!”
李煜令声再下,侧盾甲兵立刻正手合拢盾牌,双腿前后微错,准备迎接冲击。
“架枪!”
坊门内的兵卒终于全部涌出,落在最后的一什兵卒手持长枪,手忙脚乱的在头排盾甲的身后抵地架起。
森寒的枪头,透过盾牌间的缝隙挺立而出。
‘嘭!’
只有些许散尸,跨过弓手的后续点射,避开稀疏架立的枪刃,侥幸撞上盾牌。
军伍行列,阵势最巧就是一个‘变’字。
立地架枪被敌人避开,大不了就收枪戳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