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话,李煜不会告知给王二。
有些话,不能说,说了......就可能会给自己沾上不必要的麻烦。
李忠凑近前来,悄然道。
“家主,此人如此不识时务,要不要......给他点教训。”
作为家丁,维护家主颜面才是首务。
拒绝家主的征辟,某种意义上来说,又何尝不是落了家主的面子。
任那特立独行的军户王二再怎么超然物外,再如何坚忍不拔。
但是双方的立场出发点不同,此人自然就成了在场大多亲卫们的眼中钉。
“哈哈......”
没成想,李煜嗤笑出了声。
他摆了摆手,压下了李忠替自己出头的请求。
“尸鬼,心死而身存。”
“此人,心寂而身存。”
他指着王二即将转入巷口的背影,语气沉肃地对李忠说道。
“二者虽一生一死,看似殊途,终究同归......”
“一个失了心的活死人,又如何还能谈得上趋利避害?”
他若是和这样的可怜人计较,难免有些失了体统,小肚鸡肠了些。
“这样专注于自己活法的人,永远做不到真正的令行禁止。”
“是故难为行伍之材,不堪军旅之任。”
“他便如那离群孤狼,断了归途,只知磨利爪牙,独行于荒原捕猎,至死方休。”
李煜似是而感,转而问道,“他的眼神你看清楚了吗?”
李忠稍加思虑,答道。
“回家主,卑职方才看见了。”
“其人眼中不悲不喜,见官不敬不畏,像是个......毫无所谓的局外人。”
李煜点点头,算是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