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树......砍不得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独特的古木,早就成了当地地标一样的标志物。
更深层次,则是文化精神上的某种传统约束力。
古树有灵,已成‘树神’。
把这样的灵木砍了,民间视之招灾破德,会有报应。
李煜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李盛,声音短促。
“砍!”
李煜信神吗?
他不信,但他也时刻不忘敬神三分。
只是在人命安危,和虚无缥缈的神明之中,他遵照内心选择了生存为先。
他抿了抿嘴,压下心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忐忑,眼神愈发坚定。
“走,本官来亲自动斧。”
李煜转身,提了把长柄斧,就兀自走了过去。
在众人又敬又怕的复杂注视下,直到李煜亲自砍下第一斧,斧刃深深嵌入树皮,木屑迸飞。
古木既没能流血,也没能有所反馈。
树还是树,人还是人,神异不显。
恍惚间,那束缚在众人心头无形的枷锁,应声而碎。
“大人且歇,我等愿为代劳!”
不用李煜独自用力,马上就有眼疾手快的,提斧一左一右,占了位置轮替砍下。
发出‘棒......棒......棒’,宛如沉闷而富有节奏的韵律。
......
刨削木板,削制云梯。
不知不觉间,天色竟是已经黯淡了下去。
一直到了次日,才堪堪备好了这些器具。
桥板搭上,云梯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