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会为此三人拖沓迟疑。
“可以。”
“但,生死自负。”
“谢大人!”
张承志拜谢,“若侥幸活到大人取城之日,在下自当愿为帐下鹰犬,以供驱使!”
李煜点点头,转身步入库外雨幕,雨声中夹杂着话音传入三人耳中。
“保重。”
......
“有动静,戒备!”
行走在来时的原路,李煜陡然听到‘沓沓’的踏水声,立刻出声示警。
他们这八人,立时围在一起,戒备四周。
他们没等来尸鬼,倒是先等来一句人声。
“我等是人非尸!”
“何人?!”甲士们闻声望去,搜寻着人影。
三个身影自一处巷子走出,领头的老者回应道,“我们乃抚远卫千户所,旗下勇卒!”
李煜不急回话,反倒抬首打量四周,果然是看到了来时熟悉的一处望台。
于此时此地,他们的来历似乎并不难猜。
雨中,双方互作打量,气氛瞬间凝固。
一方,是李煜所率的八名甲士,皆披坚持锐,刀枪染血,身旁还推着装满火油的小车,步履匆匆,显然身负要务。
另一方虽不过三人,但其中两人身披全套扎甲,领头的却是个老者,三人皆手持刀刃,目光炯炯。
......
早些时候。
“怎么整?他们看样子是要直接走!”
望台上紧盯街巷动静的众人,早早便把李煜一行埋头东行看在了眼里。
顿时急了。
“哼,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两箭惊走了街上的那伙人,孟季常很不服气。
除了几个老弟兄,旁人对他不时投来隐晦的目光,隐含责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