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阵,只出了两千骑作试探。
尽管只是两千人马。
可如果顺军不及时整顿军伍,那他们的溃败就只是迟早。
依据过往经验来看,没有人能承受身边同袍不断中箭倒地的死亡恐惧,而不溃败。
即使是精兵强将,也需要倚着甲胄坚盾,再辅以阵列以壮胆气。
这般,才得以坚守。
顺军步卒破解骑射之法说来也简单。
车营防箭,或强弩对射。
马弓射程,自然比不得步弓强弩。
倚着车阵盾牌,再对射几阵,这些轻骑牧民就只能灰溜溜的跑路。
显然,此刻这些顺人手中无兵,更无弓矢。
破解之法根本就不存在。
刘钜敖使麾下大部按兵不动,防备的,还是边墙关内不知存在与否的顺兵主力骑军。
骑射也并非一味的单纯拉弓。
箭矢在草原,是种珍贵的资源储备。
甚至于,骨箭都仍在牧民的使用之列。
使用起来,自然是要追求某种效率。
‘咻——’
尖锐的镝音响彻,带队的千夫长亲手射出了这支指引箭。
身后牧民如条件反射,赶忙朝声源处拉弓放箭。
生怕慢上一会儿,就会遭到头人刑罚。
他们大部分人来不及看见目标,目标就已经被射成了刺猬。
这就是匈奴人无往不利的草原战法之一。
鸣镝法。
箭矢落点,乃领头千夫长特意挑的‘顺兵’密集之处。
果然,一阵密集的箭雨覆盖,就射翻了近百人。
这般射了几阵,便已战果斐然。
只是......
没过多久,让人瞠目结舌的一面出现在眼前。
那些......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