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围坐着,正借着盆中余碳,重新点燃一束火苗。
干饼不烤一烤,真是难以下咽,没甚滋味。
听到李煜的动静,其中李贵扭头看了过来。
他起身凑近,抱拳道。
“家主.......”
李煜伸手打断了问礼,嘱咐道。
“待会儿用完了早食,你带人去各处搬些石块,混着偏房里头的木架子,一并堆到城门坡道上头。”
弓被糟蹋了大半,除了可惜也没别的法子挽救。
存弓的架子,倒是还有些用处。
些许阻碍,纵使拦不住,可阻上一阻,那也是好的。
城墙上又没有血食吸引,尸鬼应该没必要执着于翻越障碍。
晃荡而来,轻易过不去,尸鬼或许就会退去。
昨日城门楼旁的几具残尸,早就被拖走了。
活人的,头上多补了一刀,丢到了城门楼上。
死人的,被随意丢了下去,砸到城墙根底下。
李贵俯身揖礼,“喏!”
......
与此同时,草原上,是另一副景象。
春时马乏,夏时燥热。
这两季时节,是牧民放牧,照顾牲畜的关键时期。
直到秋膘马肥,才是他们南下之际。
按照惯例,这时候破关掳掠,还可以恰好获取大顺边地秋后的收粮。
是北虏最主要,最理想的劫掠季节。
往年夏汛之后,除了赈济水灾,辽东军民最重要的一事,就是秋防。
现在不一样了。
根本等不及辽东秋收,草原上的牧民,就不得不被迫开始迁徙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