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都是有‘家底’的精锐。
不论是斥候,还是家丁。
他们不像是那些军户屯卒,大多是草鞋,甚至绳鞋。
他们脚上穿的是皮质的长靿靴,是一种骑兵非常实用的长筒官靴,质量上佳。
将沟内陷阱稍作填埋,有泥土在木刺分担行走压力,他们就能够通行。
倒也不怕刺破靴底。
......
这套法子,说来简单,做起来却处处是细节。
先是从附近掘土,全都堆于护城沟靠外的一侧,堆出一处半丈高的土坡。
待土坡初具雏形,有了承载托底的规模,李煜便停下手中动作,吩咐道。
“李信,拿你的钩镰枪来。”
家丁们的惯用武器千奇百怪,此时便显出了用场。
钩镰枪,说来也并不复杂,只是在长矛侧向加装了一处反向弯钩。
这侧钩妙用颇多,可拉拽、割马腿、钩拆盾牌或攀爬城墙。
“家主,请用。”
李信不知家主何用,却毫不迟疑的回身,从一旁堆放的兵器中取来钩镰枪,双手奉上。
李煜抛下小铲,单手接枪,手腕一抖,枪身挽出一个利落的半圆。
他顺势稳站土坡边缘,双臂肌肉贲张,猛地将长枪挺出!
对准最近的木桩,一拉一钩之间,已经用钩镰枪的侧钩卡住了木桩。
李煜咬着牙关,披挂下的肌肉隆起。
“喝!”
随着一声低喝,全力往上一提,只听‘嘎吱’一声。
木桩被带出原本就打的不深的底坑,顺着钩镰枪发力方向倒了过去。
在后半段,木桩倾倒,带着一股劲风,自然从侧钩上脱刃,‘砰’的一声,直直砸向近侧土壁,震起周遭的尘土。
李煜向后踉跄一步,来不及收枪,便急喝道。
“稳住它,别让它滑下去!”
“是!”临近几人,不敢迟疑,马上三两步疾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