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我待!”
“其余人,随本官出发!”
“往抚远!”
“驾——!”
“驾!”
二十骑卷起尘土,奔赴东行。
......
事实上,不是孙四六他们反悔,不打算下山来投。
只是他们正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一群男人护着各自的家小,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崎岖的山路上。
他们各自拿着不同的防身家伙,顾得了前,便顾不上后。
只能是走走停停,不停地戒备周遭。
渐渐地,有结伴而行的孤汉,早就甩开了他们。
另一伙村民,也护着家小行囊,拉着板车行在不远处。
事关生存,此前那点鸡毛蒜皮的矛盾早已烟消云散,此刻他们默契地聚在一处,抱团而行。
李煜也想不到,这些下山搜刮看着颇为熟练频繁的村民,平日里更多是占了胆大与好运。
毕竟,他也没去过所谓的熊儿岭,自然无从体会村民们拖家带口下山的艰辛。
至于有没有人选择不下山?其实是没有的。
阴冷潮湿的山洞,根本算不上多好的居住体验。
吃喝也颇为不便。
待到过冬之时,只怕更是难以苦熬。
他们不是熊,没有天生的皮毛,更不会冬眠度日!
看着别人去投官兵,过正常日子,没人能拒绝这种回归往日平静生活的诱惑。
只是,他们确实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携幼带老,缓缓抵达山下。
......
“抚远,到了!”
未时。
李煜终究是率人再次回到了抚远城外。
死寂,依旧是如今抚远县城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