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单靠李煜这二十个屯卒,回程驱赶多出来的十多驾马车?
光是想一想路上发生意外,可能导致的牲畜损失,李铭就心疼。
给他们的回呈,上一层额外的保险,有利无害。
李云舒笑的更甜。
“谢谢爹!”
她没有多言,只是飞快地转头瞥了李煜一眼,那眼神里分明透着邀功的俏皮。
她一眼看完,眨了眨眼又马上回头,对自家老父亲乘胜追击。
“爹,孩儿也想出去走走。”
此言一出,如同一块石头砸入平静的湖面,瞬间触到了为人父的底线。
李铭当即撂下茶杯,发出‘嘭!’的一声乍响。
他面色陡然严肃,冷声训诫。
“不行,想都不用想!”
“想散心可以,咱们这么大的堡子,还不够你撒欢的?!”
“爹——”
李云舒又羞又急,连忙打断。
“您说什么呢?!”
撒欢......
这形容词实在贴切的过了头。
过头到,让她在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毕竟,一个惯于骑马的女子,骨子里就不会是个安静的主儿。
李云舒生怕老父亲兴起,说出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那她可就颜面尽失了。
李铭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李煜,冷‘哼’一声,又转向女儿。
他冲李云舒道。
“那还想不想出去走走了?”
一句话,便掐住了女儿的七寸。
李云舒紧紧抿着嘴,脸颊微鼓,满脸委屈地坐了回去,再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