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分是情分,规矩是规矩,为了情分而冒险逾越自己的本分,是否值得......
他一时难以决断。
终究。
当他的目光落在厢车上那些探头探脑的两个孩童身上时,心还是软了下来。
取了个看似擦边的折中之法。
李望桉抬手,朝一旁什长下令,“开门,先放妇孺老幼入内!免生意外!”
“这......”
“大人,三思啊!”
那什长还想再劝。
“嗯?!”李望桉一眼斜睨过去,硬生生将那什长剩下的话全都堵回了肚子里。
“出了事,我自会向家主交代,你只管奉命行事!”
“是!卑职这就去开!”
有了李望桉的这句话,那什长也不再执拗。
只不过是认命,遂听命行事罢了。
沙岭堡如今的局势,他们这些同族队率本就尴尬。
李氏家丁救了小姐,得了前途,仍据权柄,可谓通吃赢家。
反倒是他们这些屯卒中的什伍队率。
要么本就是说不上话的边缘人。
要么,就是失了族长李铭的信任,当下也没什么底气在代表主家脸面的甲士面前坚持己见。
省得落下个由头,凭白受人整治。
那什长心下暗气,不识好人心。
他不敢对李望桉发作,只能走开之后,将火气转向身边屯卒,压着嗓子低声呵斥。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吗?!”
“跟我下去开门!”
在别人手里受得气,他连过夜都用不着,就悉数撒了出去。
像他这样的队率,也难怪队内兵丁不会自发拥护。
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