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投效大人麾下,钟岳却无一事可为,每日空耗米粮,心中有愧。”
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将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
干脆就顺势往这个方向提一提,也是无妨的。
李煜放下茶杯,直直地看着他,开门见山。
“哦?那你觉得,你能为我做什么?”
“管库先生,你似乎不甚满意。”
对于李煜最初的这个随口一言,赵钟岳若是满意,早就该来和他提上一提,走马上任。
既然未曾明言,那就证明犹豫。
是故回堡之后,李煜也给他时间去慢慢思虑。
同时,也是给自己时间思考。
赵氏嫡子放在手里,是不是还能派上什么其他的大用处?
如果只是一味地等着和抚远县里的赵府做筹码。
把他放在沙岭堡,或许要更省心省力。
因为族叔李铭会不得不操起这个心,把他的自家妻侄给护好。
赵钟岳不再迟疑,站起身来,言辞恳切。
这都是他琢磨了两日的腹稿,自然是一气而出。
“大人治下,亲卫皆是百战精锐。”
“钟岳不敢以武勇自荐。”
“然,钟岳自幼随家父经商,于算学、文书一道,尚有几分心得。”
“为接手家业,将来闯荡草原,也曾涉猎过一些排兵布阵、扎营守御的杂学。”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少年意气的激昂。
“大人如今统领军民,军政事务繁杂。”
“尸疫长此下去,大人治下流民只会越聚越多,这便需要早做准备。”
“钟岳不才,愿为大人幕宾,参赞军务,分理文牍,拾遗补缺。”
“或不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但求能为大人分忧解难,不使大人为琐事缠身,以误大事。”
少年郎自荐己身,说的热血激昂。
此时,却也得心怀忐忑的等待着未知的结果。
寄人篱下。
主动权,并不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