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城墙作为军事设施,其改造权限已经超出了县令职权。
想要大动干戈的改造加强。
县令往往需要大费周章。
所写奏折先经太守,州牧之手。
再酌情上达到洛阳少府或司马、太尉手中,各自批阅。
这种繁琐程序,使得地方官只能望而却步。
等批复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纵使历经重重困难,朝廷真的审批同意。
可一介县令在一地的任期,最多也超不过六载。
这县令折腾来,又折腾去。
他甚至熬不到新墙完工的那一天,就得卷铺盖走人。
去换地就任,或升职、贬职。
于是,等到这新墙完工。
岂不是白白为继任者做了嫁衣?
纯粹是损己利人,智者不为也。
也因此,造就了一种常见现象。
若大顺建国时,该县四面就已是丈高城墙。
百年之后,这座县城的城防高度,大概率依旧一如当年。
这也是抚远县城墙,便于李煜等人当时攀绳入城的缘故。
丈许高,运气好些,就算失足掉下来也摔不死人。
如此一来,攀越的自然就轻松许多。
......
再说县城守御较屯堡的一大劣势。
单是环绕绵延数里的四面城墙。
想要达到战时基本的有效防御,最少也得有上千人齐心协力。
还不能是老弱妇孺,需要的都是正经的丁壮男子出力。
如今守城,难免要牵扯到尸群围城,自然是需要考量昼夜不休的情况。
所以守军民壮,最少也需要两班倒。
城门也需要专人盯防加固。
更要留出一支随时待命,且能够在关键时刻,起到力挽狂澜作用的预备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