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早晚步上西风堡和高石堡军民的后尘。
李顺不待李昌反驳,便为此事定言。
“事关重大,非一人可断,非一时可决。”
“我看,还是留待家主决断为好。”
当然,李顺并非一味地拖延。
接着他也提出了对当下局面的应对方案。
“填堵非当下可为,但防范却刻不容缓。”
“不若先派一队人马,去河渠扎营。”
“于水渠窄处,横设缆绳,密布锁链,再缀以尖锐倒刺。”
“如此,即便上游再有浮尸漂下,也会被缆索所阻,难以抵近我顺义堡外。”
李昌心中暗叹。
此法并未根除尸鬼水患。
不过是将风险从堡墙之内,转移到了河渠驻军的头上。
但这确实是眼下能庇护屯堡,又不必大动干戈的法子。
“再禁绝军民饮用堡外河水,如此也可暂保无虞。”
三人对于泡过尸鬼的河水,究竟有没有疫毒,暂时无从得知其答案。
在这种事情上,赌不起。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饮不洗。
屯堡内有水井,一时也不愁无水可用。
李昌紧锁的眉头,在听完李顺的布置后,终于缓缓舒展开来。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随即点头。
“好,那就先用此法应急!”
虽然李顺所提方法,是治标不治本。
可这个法子简单易行。
最重要的是,它不涉及对屯堡根本体系的改动,更不需要调动上百人进行伤筋动骨的大工程。
对李顺、李昌、李忠三人来说,代管权限之内,能够拍板决定的事情仅限于此。
又或者说,这是他们作为亲卫,自认为不能逾越的行事红线。
代管,代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