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这就去取!绝不离身!”
李义能感受到李煜对那小木盒的重视。
......
李云舒走的很急,把李煜、家丁,乃至那赵氏女和表兄赵钟岳都甩在身后。
她穿过熟悉的巷道,直奔屯堡中心的官邸。
守在门口的几个顺义堡军户见有人冲来,正想阻拦。
为首的伍长下意识伸出长柄枪杆,试图横栏,口中喝道。
“站住!何人……”
话未说完,他们才看清了来者的面容。
那是一个他们从未见过,却也能从眉宇间看出贵气的少女。
这样的贵女,本该是步履端庄。
可纵使是疾行之间,亦是裙衣飘飘,不失姿仪。
军户们一时不敢下手强阻,甚至连抬头再看都不大敢,只怕冒犯。
只见那贵女身形一侧,如风中扶柳般从枪杆与门框的间隙中闪身而过。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竟是带艺在身!
军户们心头一惊。
再想阻拦时,那道身影已掠过庭院,只留下一缕淡香和他们僵在原地的错愕。
李云舒眼里全然没把这些人放在眼中。
她此刻像一只终于寻到归巢路的豹猫,敏捷而焦急。
“爹!”
一声呼唤,音颤不止,带着归家游子的所有委屈与思念。
院内,正对着夕阳发呆的老者身躯一震。
那声音……
他愣愣地应了一声。
“诶——”
一个单薄的音节,即是回应,亦是叹息。
他又做梦了?
随即,他突然反应过来似乎不是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