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只是试试,能不能把这些人诈出来。
这样也能省下许多功夫。
......
‘吱呀——’
院门被一只颤抖的手推开,发出短促的异响。
“这就出来!这就出来!”
一个身材干瘦的汉子,高举着双手,一步步挪了出来。
他脸上堆着卑微到骨子里的笑,那笑意却比哭还难看。
汉子停在那些拒马和杂物堆成的路障之后,与五名甲士隔着数步的距离。
那片障碍物,此刻反而成了他唯一的心理慰藉。
他一脸怯意的瞧着院外围拢过来的五名甲兵。
口中,还不忘为他们这一行人开辩。
“军爷,军爷明鉴!”
“小的......草民等都是本村百姓,前些日子遭了疫病,才、才躲起来的,绝无半点恶意呐!”
他的声音发颤,几乎不成调。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屋里剩下的人也失去了负隅顽抗的勇气。
院里的汉子,还有一妇人,他们低着头,畏畏缩缩地走了出来。
他们衣衫陈旧,补丁满身,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麻木,像是被吓坏了的鹌鹑。
李义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他的眼神没有太多波澜,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人数和状态。
‘八人,七男一女。’
‘......威胁不大。’
他先是回首朝李泽嘱咐道。
“回去禀报家主。”
“村中确有活人,共计八名。”
“我带人在此看守。”
李泽重重一点头,没再多问一个字。
他收了盾,转身便朝村口方向快步跑去。
脚步声在余下众人独留呼吸声的沉静中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