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认不出来地上的那些散落骨头,却也不想把别人的葬进自家的地。
还得且寻着呢!
右手边那个最大的土包里头,是裹了家中唯一一副草席下葬的老妇。
埋的便是王二的娘,那个瞎了眼的老妇人。
唯一能让王二欣慰的......
娘亲不是被那满城都是的啖人贼给咬死的。
她瘦弱的遗骸也没被它们分食。
家......
被他护的很好。
后来,那些游荡着寻上门来的啖人贼。
被他用着捡来的柴刀,斧头,先后剁了个干净。
连王二发疯的半具兄长,都是他亲手下的手。
......
他娘的死也简单。
那一葫芦水终究是不经吃。
再怎么省着用,也不过一日便吃喝尽了。
母子俩又硬挨了一天。
老妇人心中起了疑。
她眼瞎,心却不瞎。
当家中无水可饮,无水做炊的时候。
干渴着挨上一两日,小儿突然就说,水又有了。
与往日唯一的区别,便是老汉和大儿没了踪迹。
小儿说是疯了,寻了医馆治病,她初时信了。
可现在,水又尽了。
老妇人慌了!
“小儿?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