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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后的马匹与偏厢车,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这些,带不进去。
最好的选择,是夺下瓮城,人马车辆都能得到安置。
但这就意味着他们需要一路杀向北城门,或是南城门,进而夺取整个瓮城。
太慢了。
甚至可能比他们从这里直接翻墙坠绳进去,还要麻烦数倍。
取舍,只在一念之间。
“李义,你和李望桉留下,再......加个李泽。”
李煜稍一犹豫,目光扫视了一圈排着队等候命令的屯卒。
队列中的屯卒们,眼神里是藏不住的迷惘、恐惧,和一丝丝哀求。
不一而足。
只看表情就知道,他们对于现在进入抚远县,本能的抗拒。
没人想进这座沦丧尸疫的抚远县。
只要能留下,做什么都行。
“我再予你们三人添上五个辅兵,死守在这儿。”
李煜的声音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可是......却也不单单是死等在这儿。”
“我们进城之后,也可能需要你们在外寻机接应。”
“能做到吗?”
他的神情无比认真。
城外,同样危机四伏。
留守在外,不见得就比进城安全许多。
他们得守着这二十六匹活马的安全,这些牲口是他们能够撤回沙岭堡和顺义堡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