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也有了新的动静出现在李煜眼中。
“吼——”
落后在更远处的尸鬼们,在官道上的奔跑践踏,裹挟着不小的烟尘。
上百尸鬼在官道上狂奔,它们的身躯挤压、碰撞、践踏。
有尸鬼被同类绊倒。
它甚至来不及挣扎,就被身后密密麻麻的脚掌踩成一滩蠕动的肉泥,骨骼碎裂的闷响被彻底淹没。
更多的尸鬼被一带一大片,如同崩塌的骨牌,摔作一团。
然而,它们又迅速从同类的尸身上爬起,拖着扭曲的肢体,再度汇入那股奔腾的死亡洪流。
毫无章法,却又势不可挡。
那股浩大的声势,让坡顶不少屯卒的脸都失去了血色。
李义拿着刀盾,目光扫过站在三列阵型当中一伍屯卒的后颈......
他微不可察的眯了眯眼,才闻声喝令道,“大人有令,全军举盾架枪——!”
“备战接敌——!”
没人应声。
屯卒们只是死死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才止住双腿的战栗,没有转身溃逃。
这已是他们意志的极限。
‘铿锵——’
刀盾手们又紧了紧持盾的左手,纷纷抽出腰间的佩刀,心怀忐忑的等待与尸鬼短兵相接的最终时刻。
这种等待未知结局的时间,最是熬人。
要比真正陷入与尸鬼的搏杀还让人忐忑。
.......
不多时,李松和李贵已经骑马跑上了坡顶。
“开阵!”
屯卒们手忙脚乱地挪开拒马,露出一道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