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嘛......
只能说时局特殊。
血缘上的亲族关系,还没有亲近到令其他人为了一个死人而舍己为人的程度。
周遭屯卒们更多的是见怪不怪的漠然。
与世道好坏无关,他们只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结果。
只是,为了避免血腥味吸引更多游荡尸鬼在此处官道聚集,李煜才沉声道,“李贵,你现在令人处理一下,用土把血腥气遮了。”
不过李煜也心知,这法子也只是把原本能飘数十步的血腥味儿,限制在十几步范围的区别。
虽说治标不治本。
不过却聊胜于无。
最后那逃兵的尸身只是被人丢在路边,用沙土草草掩盖了血迹,一层浅浅的尘土盖上,便算是尽到了入土为安的意思。
“至于连坐惩处,暂且压下不提。”
此行尚远,太多无意义的减员也无甚必要。
李贵抱拳应声,“卑职遵命!”
他立刻转身,朝着那些正在车队两侧整队的屯卒,安排处置去了。
......
“前面就是你提过的官驿?”
李煜看着前方官道旁的一小撮建筑物,便向身侧跟着的李松问询。
李松看着这熟悉的地方,语气甚是笃定,“回禀大人!正是此处!”
李煜抬头望了望天色,颇为可惜道,“可惜了,今夜不便此地宿营。”
天色还早,到傍晚前,还能赶些路途。
更何况,他也不是很想费力清理里面的尸鬼。
有了上次的经验,李煜心知,就连里面的茅坑都不能大意......
只有天知道,里面的人在尸化前,又会藏身在什么位置。
真想彻底排空官驿内可能存在的威胁,不是什么轻松地事儿,反倒不如仗着车阵宿营方便。
见一旁的李松脸色沉静,态度恭谨,始终一声不响的默默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