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这种重磅消息,赵家老爷立马叫了门房把赵怀谦引进来。
“什么?!”
“你不是在跟我们讲故事吧?”
待赵怀谦入内详述,满座皆惊。
此时此刻,赵家老爷,赵琅和一大家子都是一脸震惊,被赵怀谦的大胆说辞给惊掉了下巴。
赵琅手中茶盏“咔”地顿在案上,“你觉得那是会动的死人?你莫不是吃醉了酒?!”
赵怀谦点头,“不敢,小人和一众属下都觉得事有蹊跷。”
“小人事后细细思量,又经反复推敲,总觉得除此以外别无解释。”
要说这抚远县里,除了仵作,就数他们这些当差的,对死人的死法颇有研究......
赵琅陷入了沉思,可是就算他掏空脑袋,却想不起半点相关传闻。
既然想不通,他也只能索性先不想了。
他追问道,“这么说来,今日封城,就是为了此事?”
赵怀谦答道,“正是,官兵出城平乱,杀了不少得了疯病的人。”
“老爷,您是没瞧见!”
“最初我们五六个人联手,敲肘断腿,才堪堪制服了那疯子,最后是我把那人的脑袋砍了下来才消停!”
......
赵府老夫人紧攥着李云舒的柔荑,就坐在屏风后面听着。
毕竟大家还是在用饭,即使事出紧急,女眷们也只是临时坐到了侧席。
天大地大,也没有吃饭事大。
赵府的规矩还谈不上那么严苛,边塞之地,没那么苛严的男女大防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