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管是由内往外,还是由外而返,都能通过巨大差价赚的盆满钵满。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过去时了。
此时此刻的抚远县,依旧处于危险的边缘反复横跳。
......
最初时,是抚远县南门外,百姓日常交易的市场最先被尸鬼肆虐。
“诶?!”
“你这是怎么了?”
一个满身污痕,风尘仆仆的男人一路西逃,终于远远看到了尚且人声鼎沸的抚远县。
远眺南门外的集市,是那样的平和,仿佛他过去所熟悉的生活近在眼前。
此前一切种种,都只是一场噩梦。
‘前方,才是人间啊!’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一旁赶集的好心人口中的关切之语,他都视若无睹。
男人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县城走,潜意识里觉着,城墙内才是最安全的,最能阻隔那些吃人疯子的依靠。
见这个衣衫破烂,浑身狼藉的流民始终不曾回应。
拉着板车来卖小物件的农户汉子唾了一口,低骂,“嘿,真是晦气,原来是个憨子!”
原本他也是不会多管闲事的。
让他一介农户去救济这个憨子自然是不成的,他卖力耕种一年,能养活全家就已经不易了。
赈济灾民那是官府衙门该考虑的事儿,与他这个升斗小民无关。
可看到那人破烂裤腿下渗出的血迹,沿着草鞋往下滴,一步一个淡淡的血脚印走着,他的良心实在过意不去,才多了句嘴,关心了两句。
万一......那流民身上还有些银钱,自己带他去县城里找个医馆瞧瞧,止止血还是行的。
‘罢了罢了,好汉不拦该死的鬼。’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这人是官府通缉的要犯,自己凑上去岂不是自找麻烦?
‘罢了罢了,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