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唯一的生路了。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死路一条。
他忘了,眼前的人,是六品百户武官,和他这样的军户,有着本质上的差距。
正如他们这些人,竟是忘了族长李铭亦是武官,官与民有着本质区别一般。
“既已伏法,左右!押下斩首!”
已经站到军户汉子身后的两名甲士听令不再迟疑,一左一右,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臂膀,猛地向后一拧,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啊——!”
骨骼错位的剧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继而从失神中痛的惊醒,化为惊恐的尖叫。
“大人饶命!饶命啊!”
“族长!叔父!”
“救我啊,叔父!!”
被人推着往护城沟旁走的汉子,陡然开始大声呼救,面对死亡,他终究无法坦然以对。
他甚至后悔片刻前,竟然就那么轻易地束手就擒......
这一刻,家人妻女,都因恐惧而抛之脑后了。
从始至终,被侍女搀扶回堡的族叔李铭,都未曾再露面。
或许他已经回了宅邸,又或者就等在门楼后,一边听着堡外的这场闹剧,一边等待着李煜亲手落幕。
不过,都不重要了。
“大人,卑职愿为大人分忧,亲自行刑!”
李煜看着再次站出来揖礼的李松,轻轻颔首,顺了他的意。
“可。”
李松紧跟着押解汉子往护城沟走去的甲士,一边走,一边拔出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