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立于城外,神情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他不晓得族叔跟这些沙岭堡的军户说了什么,才让他们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集结在外,但是显然这些人还搞不明白现在为什么会被关在堡外。
何其可笑。
或许他们只以为......
出城是为了给李铭撑场子,给李煜这个外来户一个下马威?
就为了在族长李铭眼下赚个好印象?
这些蠢货,真以为凭着一个早已名不副实的“族人”身份,就能参与到瓜分沙岭李氏,李铭主支的盛宴之中?
他们甚至没搞清楚,在幽州李氏的族谱上,李煜、李铭与他们,甚至算不上同族。
不过是同姓的陌生人罢了。
只不过,族叔李铭和他们之间,还有一本沙岭李氏的族谱罢了。
沙岭堡和顺义堡内的李氏族人中,真正入了幽州李氏族谱的,向来也就只有各家主支。
不论是沙岭李氏的族谱,还是锦州族地的幽州李氏族谱,都从没有把李煜的名字和他们这些人写在一起过的。
想名登幽州李氏的族谱,倒也不是什么人都够得上资格。
“肃静!”
堡外一位族叔的亲卫,霎时怒喝,遮盖了这些军户杂七杂八的喧闹声。
李煜向他看去,‘记得此人好像是叫做......李松?’
李松是族叔身边较为亲近的一名家丁。
他泛着杀意的冰冷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人群,那股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让所有喧哗戛然而止。
周遭,李煜带来的十二名亲卫,以及李铭留下的八名家丁,足足二十名披坚执锐的甲士,已经默默围了上来。
冰冷的甲胄,锋利的刀刃,还有几名甲士已经翻身上马,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白气,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