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御史面色一滞,怒火与不解交织,“赵大人有何见教?!”
“若是太平时节,老夫倒不介意与你这后生晚辈辩上三天三夜……”
“可惜现在......”,说着摇了摇头,赵权懒得再看他,摇着头从袖袍中掏出一份染着血渍的军情奏报,在手中拍了拍,彻底将这七品御史当成了空气。
在这位老臣眼中,只剩下一张口舌之利的七品御史,与跳梁小丑无异。
“你——!”
魏御史气得发抖,正要再言。
大司马赵权却完全不给他继续发声的机会。
“陛下,臣有本奏!”,赵权高举奏报,向金銮殿上的御座躬身。
龙椅之上,早已听腻了臣子们日复一日争吵的女帝刘令仪,这才抬起手,清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爱卿准奏。”
“微臣手中的,是斥候冒死深入南方,带回的最新奏报。”
只有天晓得,为了这薄薄一页纸,斥候营中那些最精锐的夜不收,又填进去了多少条人命,此刻无人关心。
“哦?!”
“赵卿,快快讲来!”
女帝身体微微前倾,殿中所有大臣都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
他们之中,不少人的家眷亲族,至今仍陷于江南,生死未卜。
早早便把这本折子翻烂了的大司马赵权,他现在闭着眼都能把上面的糟心事给背出来。
“陛下,长江防线……破了。”
“多地尚未来得及封江锁道,据长江而守的防线便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