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眉头微蹙,伸手指着那两座拒马,
“再加一座,用绳索将它们捆死。”
李煜的解决办法简单粗暴,也最快捷。
一前两后,三座拒马参差排列,绳索加固栓为一体。
这样一来,轻易不会被人力推动产生空隙。
当然,要是堡内聚集的尸群真的多到能够堆叠成肉墙攀越拒马,那就不在李煜的考虑范围内了。
拒马只是一时之策,能起到它应有的阻滞作用便好。
想象一下后续运粮的动静,不经过一番激斗,想必是不可能的。
“大人......”
一名甲士跟在李煜身后,眼神瞟向旁边一条通往深处的巷道,嘴唇翕动了几下,似有话要说,却又有些犹豫。
李煜脚步未停,眼角余光扫了他一下,淡淡道,“有话就说,勿要拖拖拉拉。”
其实,若非他是和李煜关系密切的家丁,换了别的普通屯卒,压根儿不会有胆子在卫所的上官面前大胆进言。
家丁连忙作揖,随后指着通往武库方向的巷道,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不舍地说道。
“大人,堡里的武库少说还有好几套好甲,早先那几个贼兵身上也穿的有,不带走就可惜了。”
那几个被砍死在武库中的乱兵,共计五人,身上四套扎甲,一套鱼鳞甲。
取下来补补甲片,依旧能穿。
不止如此,库房里还积存了一些扎甲,当时没有来得及细查,但是至少也超过五指之数。
就凭这些甲胄,价值不言而喻。
这里毕竟是个千户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