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伤我儿!!”
说着说着,男人的双眸通红。
那可是他寄予厚望的嫡长子,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剩下后半生的全部寄托......
他怎能不激动?!
“跪下!”
最年长的族老突然举起拐杖,重重一磕,刚刚脑子一热的族人立马噤若寒蝉。
丧子之痛也生生被族老不怒自威的气势所打断。
僵立原地的李煜却只感觉后颈发凉。
早前的朝廷邸报还说东征军势如破竹,原来那些都是府衙编造出来安抚人心的鬼话。
他盯着族老脚边那卷沾着黑褐色污渍的军报,突然发现边角有半枚带牙印的指印。
“现在每座城门都配了火油和铁钩。”
另一位族老从袖中抖出一沓信纸。
“详细情况都抄录在这里了,你们每人都领回去细细研读,但凡有人发热咳血…”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匹口吐白沫的黄骠马重重摔倒在门外。
传令兵苍白的脸颊上尽是冷汗,他憋着一口气终于成功回到城中报信。
“锦州卫急报!”
“辽河…辽河漂下来好多浮尸,会动的那种!”
看到他的虚弱,一旁的护卫一把撕开传令兵染血的衣襟,左肩三道抓痕正渗出诡异的青黑色。
“啊.....”
口信带到,胸中提着的一口气随之散去,胸口剧痛的传令兵从眼眸开始流出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