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跟蔡秋壑说这些,当然是为了拖延时间了,正常早就动手大杀四方了。
他在脑子里匆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过了一遍,想她如何接近他,如何讨好他,如何在他身边委以虚蛇,隐忍度日。
夫人满面冷厉,冷冷与他对视着,直到江四爷牵着姰暖要走,才伸手拦了一把。
姰暖这胎嘴挑得很,几日下来,她几乎顿顿吃得很少,全靠备着的那些零嘴吊着。
她也没出屋子,折腾大半日也累了,干脆进盥洗室洗漱过,便径自上床午歇。
江四爷走到床边,瞧她睡得香甜,也没忍心叫人,便扯了薄被搭在她身上。
薄宴洲没想到,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儿子,现在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