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爆响几乎连成一片!
远处三名正欲逃窜或试图结阵抵抗的原住民身体猛地一震,胸口或后背同时炸开碗口大的血洞!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们的尸体向后飞出,重重砸在树干或岩石上,留...
赵真没有立刻回应那如虎的表态,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茶盏温润的边沿,目光却落在丁嶋安紧绷的下颌线上——那里有细微的肌肉抽动,像一张拉满未射的弓。【书友推荐榜:】他没说话,可整个会客室的空气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连窗外掠过的风声都骤然低了三分。
丁嶋安喉结上下一滚,终究没能再压住那股翻涌而上的焦灼。他忽然起身,双膝一沉,竟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重重跪了下去。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并不响,却像一块冷铁砸进所有人耳膜深处。
“赵老前辈!”他声音沙哑,却字字凿实,“晚辈不求您放师尊离去,只求见他一面!就一面!哪怕隔着玻璃,哪怕不许开口……只要让我亲眼确认他尚安好,四肢俱全,神志清明——晚辈愿自此卸去‘两豪杰’之名,永世不入龙虎山一步,亦不踏碧游村十里之内!”
话音落处,他额头已抵上冰凉地面,后颈筋络根根绷起,像一条条暗伏待发的虬龙。
赵方旭眉心微蹙,正欲开口,却被赵真一个极轻的抬手动作止住。老人缓缓放下茶盏,杯底与碟沿相碰,发出一声清越微响,如钟磬余韵,在寂静中荡开一圈涟漪。
“丁嶋安。”赵真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跪伏之人肩头一颤,“你可知,毕渊当年为何离开你?”
丁嶋安额角青筋一跳,没有抬头,只低声道:“……是弟子愚钝,难承师恩。”
“不。”赵真摇头,目光却越过他,投向窗外那一片被夕照染成金红的云海,“是他不想让你看见他真正要走的路。”
丁嶋安猛地抬头,眼中惊疑如潮水翻涌。
赵真却不再看他,而是转向那如虎,语气平淡如叙家常:“吸古阁上代当家,死于甲申之乱第三年冬,尸身残缺,双臂尽失,胸骨塌陷十七处,炁脉尽毁,唯左眼完好,睁着,望北。【仙侠奇缘推荐:】”
那如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无意识扣进扶手木纹深处,指节泛白。这秘辛,连吸古阁本宗典籍都未曾记载,只存于哪都通最高密档《烬录》残卷之中——而那卷宗,早在二十年前便随一场大火焚为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