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田晋中的背后可是天师府,一旦这事被人发现,那后果可想而知。
王家就算是再蠢,也不可能会做到这个份上。”
“那除了王家,还有谁掌握拘灵遣将?”
“这个问题,恐怕就得去问这拘灵遣将的源头了……”
“师傅您的意思是,风天养?”赵方旭的眼睛顿时猛地一亮。
“嗯,我想,从他那里应该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那我这就去派人跟王家交涉。”
就在赵方旭刚想火急火燎的跑出去的时候,赵真却是突然出言将其叫住。
“回来!”
“怎么了师傅?”
“急什么?去找那风天养也不在这一时半会的,眼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啊?什么事?”
“收拾一下,准备跟我去趟龙虎山,算算时间,那对师兄弟现在也差不多该到了……”
“哦好。”——
龙虎山。
这座道教祖庭,此刻笼罩在一片肃穆的哀伤之中。
往日的钟磬清音被压抑的悲痛取代,山门、殿宇之间处处悬挂着素白的布幡,在山风中无力地飘荡,如同天师府门人的哀思。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前来吊唁的各派代表步履沉重,神色肃然。
老天师张静清仙逝的消息,已如惊雷般传遍异人界,这位执正道牛耳数十年、德高望重的六十四代天师,最终为庇护弟子、为践行心中之道而战死汾河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