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赵真知恩图报的性格,自然是不会轻易把人交给我们。”
“他赵真知恩图报,可那也要看看报恩的对象是什么人吧?
这些可都是勾结全性的贼人!
胡师弟都已经伏诛,凭什么其他门派的三十六贼还能活着?!!”
“陈明,你知道为师为什么在明知贼人就躲在哪都通之中的前提下,却仍旧要先来见这赵真一面吗?”
“无非是因为哪都通如今势大,又跟上面有关系,所以不能彻底撕破脸嘛……”
“这只是其一,哪都通虽然势力日渐壮大,但说到底,它也只不过是一个新兴势力而已。
论人脉论底蕴,我术字门又何惧之有?
为师忌惮的不是哪都通,而是赵真这个人。”
“师傅您忌惮他?”
陈明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方才他对你出手之时,你可曾看清他的动作?”
“这个……弟子不曾。”
陈明缓缓低下头,脸上的表情也逐渐由愤怒转为了凝重。
刚才从始至终他都没看清楚赵真是怎么出手的,他就感觉眼前一花,然后自己就躺在了地板上。
“昔年陆家寿宴,他是唯一一个可以跟那天师府的张之维打成平手的人。
后来他又以一己之力覆灭比壑山忍众,使得这场战争中我们提前少了一个心腹大患!
虽说这些年他因为组建哪都通很少出手,但那张之维的手段你应该领教过,说句不好听的,如今就连为师都不一定是那张之维的对手!
那这个当年便可以与张之维战平的‘金霄雷君’,又岂会是泛泛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