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所有人都不会想到,正在被所有人追杀的无根生竟然就那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左若童的葬礼上,并且当着那些追杀他的人的面祭拜了左若童一般。
行旁人不敢行之事,这才是无根生的行事风格。
陆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对了,有关郑子布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你真打算就这样袖手旁观?”
陆瑾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不瞒你说,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确有赌气不管他的想法。
可随着这件事愈演愈烈,我还是给家里写了一封信,希望我父亲代表陆家出面保郑子布一条性命。”
“可据我所知,郑子布现如今仍在四处逃窜。”
“那是因为他拒绝了我的帮助,不愿意接受我陆家的庇佑。”
“哦?为什么?”
赵真挑了挑眉,没想到竟然是郑子布主动拒绝了陆瑾的好意。
“谁知道呢?自从事情出了之后我也就没有再见过他了。
不过想来以他的手段,又是出身茅山上清派,自保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所以我也懒得管他了。”
赵真听完也没有说话,只是呵呵一笑。
诚然,现在的情况的确就像陆瑾说的那样,即便是三十六贼结义事发,可追杀他们的也终究只有一小部分人而已。
可一旦“八奇技”问世并通过风天养之口泄露,那到时候可就不是这般小打小闹了。
唐门、王家、吕家等等一众势力届时都会下场,别的不说,就光唐门这边就够这帮人喝一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