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罗贯云沉默了几秒,语气凝重道:
孟传咬紧牙关,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伯父平日里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
“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但那又如何?如果这一次选择去当缩头乌龟,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与其窝囊地活着,不如慷慨赴死。”
罗贯云无奈又带着几分欣慰说道:
一边说,罗贯云周身的雷霆真气翻涌起来。
一朵由真气汇聚而成的乌云凭空凝聚,稳稳落在脚下。
刹那间,他的衣角在狂风中摆动,在原地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痕。
电话挂断,孟传立马沉静下来。
每逢大事有静气,他的眼神平静却透着彻骨的肃杀。
屋外,乌云如墨,沉重的布满整个夜空。
豆大的雨点从乌云中落下,织成一片雨幕。
暴雨倾盆,狂风呼啸。
孟传面无表情,跨坐上罗师的摩托,伸手将风衣的兜帽稳稳戴好。
雨点滴答滴答的砸在引擎盖上,孟传双手紧紧抓着车把,随着引擎的一声怒吼,摩托杀入雨幕之中。
……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重型机车如同一头咆哮的黑豹,在深夜里肆意穿梭。
孟传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雨水如柱,却丝毫不能模糊他的眼帘。
他牙关紧咬,双手将握把拧到底,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注入到这台钢铁巨兽之中。
此刻的仪表盘上,指针已经指向一百八十度角。